陀山上,也可能出现在长安城的头顶,那里有着无数神秘的宝藏,随便得到其中一种都能受用一生。
谁不会对这样的地方感兴趣呢?
想来任何人都会对这样的地方感兴趣的,那无名阵法里面可能的确藏匿着一些足以引发大争端的宝物,像是这种级别的宝物单单只是听一听就能引起无数人的艳羡。
就像这间客栈里,在寒冬大雪中仅有的四五桌客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已经有太多人去了斩龙山脉,有太多人死在了斩龙山脉,又有太多人离开了斩龙山脉,那座笼罩方圆数千里的庞大无名阵法就算是各大势力精通此道的大家见了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也无法插手。
阵法之中到底有没有宝藏依然没人找得到,即便真的有那也像是一朵带刺的花朵,在真正摘下那朵花之前注定会让手掌鲜血淋漓。
冷风席卷街道,让大雪纷飞如烟,店小二赶忙小跑着过去将客栈的门紧紧关上,如此才让屋子里的暖意渐渐变浓。
李子冀依然在看着窗外,大片的雪花毫不客气的将长街铺满,他的窗大开着。
店小二有心想要喊一声让他把窗户关上,以免跑了热气,话还没张口却被掌柜的瞪了一眼,摸不着头脑的小二哥这才面色一变,然后一言不发的退到一旁。
窗虽敞开着,却没有一丝的冷风透进来,那个青年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封堵着寒冷,将内外隔绝。
酒还是烫的。
雪花在靠近窗子的时候好似变得柔和,李子冀总是在想着自己应该做什么,又应该如何去做,只不过这些事情是永远也不能完全想通的,就像扶鱼城里的这场雪,谁又知道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停下呢?
他的修行进境已经很快了,可一想到未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却还是觉得太慢,在这一点上他与神子倒是没什么不同。
客栈里的交谈声不绝于耳,有客人已经喝醉了,嚷嚷着要去斩龙山脉碰碰运气,要是运气好得到了什么宝贝,那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说不定就也有机会成为大人物,说着说着又因为自己没能力没本事给家人带来更好的生活而低头痛哭起来。
酒不是好东西,但很多人需要它。
对于类似这些的抱怨李子冀时常能够听见,其实生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困难的,穷苦的怨恨自己不能富贵,富贵的怨恨自己没有权力,掌权的怨恨自己不能无所顾忌。
又喝了口酒,滚烫的碧螺春没有一点凉下来的意思,李子冀心里想着人世间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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