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看这兵马司和东厂的人分明都是受了魏阉的好,咱们在这跟他们小打小闹没用,不如去调兵来!”
兴安伯府家将徐大就是五军营的人,平日里遇上什么事也都是找五军营的弟兄帮忙,且一帮一个准,因为这北京城没多少人敢跟东厂对着干,同样敢跟京营丘八们对着干的也没几个。
兴安伯一想也对,放着现成的人手不用指什么兵马司那帮饭桶,当下又是一个手令,叫徐大去五营带一队弟兄过来,还特别强调带火器来。
徐大打马飞奔去了五军营,叫来几个要好的同僚一说,大家伙一听兴安伯要找人麻烦,那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给伯爷出口恶气。
结果上百号人群情汹湧的带着家伙什准备去南城大闹一场的时候,新到的监军太监却在营门将他们拦了下来,那鸟人扯着尖利嗓子大骂徐大他们无法无天,竟然无视提督勋臣英国公军令擅自出营。
要不是五军营的两位副将拦着,那鸟监军都要下令将这上百号人全部杖责了,甚至还要以串连密谋的罪名法办徐大,把个徐大吓的面无人色,灰溜溜的跑到南城跟自家伯爷喊冤。
“既是英国公的军令,咱们也不能干犯了,”
人的火气随着时间流逝本来就会慢慢平复,一平复就要考虑后果。兴安伯爷也知道现在城防守卫要紧,英国公下令京营不得出营的军令没有错,所以也没怪徐大没把人带过来。再想,他堂堂一勋臣在这南城大闹也有些不像话,便怏怏而归了。
.......
紫禁城,早已华灯初上,因为还是中宫丧期,所以宫中所有的宫灯都被用白幔罩住,再加上皇帝的病情,皇城内外看起来很是肃然,就连宫人太监走路都是轻手轻脚,唯恐发出什么声响来。
乾清宫,几个内侍不时朝殿内张望。
皇帝寝室中,淡淡的檀香味沁人心鼻。
不知道是陛下病情本就没有好转的原因,还是因为皇后娘娘的去世让陛下的病情急转直下,相较前两个月,皇帝看起来瘦了很多很多。走近病床细瞧,明显能看出皇帝陛下的颊骨都突出了。
贵妃娘娘一直坐在病重的丈夫身边,除了偶尔起身探探丈夫的鼻息外,娘娘就一直坐着。
郑紫担心贵妃也跟皇后一样累出毛病来,便劝道:“娘娘,您先歇着吧,这里我守着。”
“我不累,”
贵妃摇了摇头,然后朝殿外看了眼,淡淡道:“那些人还在盯着?”
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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