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开始很自豪地一边跑去电视柜,一边对我说:“舅舅,我要吃药。”
“啊?”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拿着一小袋药朝我挥了挥,额,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药,有可能是顽皮而拿大人吃的药来开玩笑呢。要知道,他那比他大几岁的哥哥,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吃药。感觉,两兄弟有时是挺像的。
我正准备要说什么,他却一本正经地头头是道:“这些药要吃饱饭才能吃的,因为我感冒了!还有还有药膏呢!”
或许他是想我关心他一下,又或许他只是想和我说说他很想让我知道的事。
我一边准备做饭,一边问:“为什么感冒要用药膏的?你哪里不舒服了?”
然后充满童真的他回答:“药膏是用来涂何B仔的。”(何B仔,是指那不可描述的部位。)
这个回答令我有了扭头看他的冲动,扭头看到的画面是他已经脱下裤子,正在用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他的何B仔,还用小手不时地拨弄两下。
我用可怜的语气问:“你何B仔怎么了?”
他似乎终于感受到自己的何B仔有被关心的重视,他就微微憋着嘴回答:“因为何B仔长泡泡了……”
之后,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因为再说下去我就会说起了在大人世界中才能理解的话语,对于他而言,那还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原来,我和小孩子沟通的能力那么差。
因此,重心还是放在了煮菜。
嗯,煮菜,最大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会切洋葱。因为,我没切过……
于是,用已经超流量的手机上网百度!嗯,首先洗干净去皮,然后切去洋葱的首尾两端,再纵向把洋葱分成两半,最后横切就行了。
嗯,文字就是文字,感觉起来好像很简单。一旦动起手来,各种的别扭。
因为不确定,还是打了个电话向阿婶“取经”。嗯,阿婶说的和我百度的差不多。
好吧,就当做是一场煮菜的考试吧!这次切不好,下次再学着切好不就行了么?
嗯,动手!
右手抽出为我们刘家效命了几年的“刘氏菜刀”,左手按住面临着生命危险而发抖着的洋葱(其实是自己的左手在发抖),说时迟,那时快,轻轻一道寒光划过,嗯,洋葱已经被我剖成了两半!它,应该不会感到痛苦,因为,它连流泪的时间都没有……
接着,我就要让它的生命产生意义,开始小心一刀一刀地改造着它。之所以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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