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匹。
他们是第二批渡江的,也就五十余人,不过携带的马匹稍多一些,还有部分干粮、酒水。
船只是一个当地豪族找来的,干粮也是他给的。仆固忠臣及孙监军反复追问他奉谁人之命,那人犹豫再三,终究没有说。
仆固忠臣没想明白,丘孝忠人比较聪明,却懂了。
晋人的颓势并不仅仅体现在战场上,或许堂邑郡就有大人物暗通款曲,以期将来能够免罪。
江北有,江南或许也有。
所以丘孝忠义无反顾,亲率黄甲军渡江,第一批二十余人,第二批五十多,前后总计八十骑上岸。至于第三批,可能要到后半夜了,如果渡船没被江东水师截获的话。
八十骑,够了!趁夜冲杀一下,冲到哪算哪,不就一条烂命嘛,死后大单于还会给抚恤,让他们的子侄世袭贵人,怕什么?
「方才遇到的那股晋人—吴兵,似乎有一千多?」又喝了一口酒后,丘孝忠拿衣袖一抹嘴,道:「才这么点人,八十骑够了,随我冲。」
见众人有些犹豫,丘孝忠为了鼓舞士气,说道:「建邮这么大个城,应有很多财货。
监军还在江北,你等私下里藏一些,没人会知道。」
此言一出,众军士气大振。
丘孝忠笑了笑,当先走出了烽燧。
片刻之后,数十骑翻身上马,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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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中,司马昱只觉自己的魂魄都要散掉了。
这才跑了五里路,胸口就火辣辣的,只觉上气不接下气,难受得想死。
众人看他实在不行了,只能停下来,先找个避风的地方休息,再仔细辨别方向,看看附近有没有相熟的民家躲避。
「方才西边、东边皆有马蹄声,而贼众又是自北而来,唯有向南,方有一线生机。」方才护着司马昱一路南逃的军校在一旁建言道。
司马昱脸色苍白无比,喘了许久之后,方才问道:「君何人?」
「虞氏远宗庶出,贱名恐污贤王之耳。」军校回道。
「你救了孤,便是有功。壮士何名?官居何职?」
「会稽虞节,暂领副牙门将一职。」
「好,孤记下了。回到城中,定有厚赏。今有护兵几何?」
虞节转身看了一眼,道:「方才路上收拢了一些,还有四十余人,另得驴两头,大王可骑上一头,节省脚力。」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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