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雪莲,也没异化,勉强算是0阶段吧.”老王多少有点失望:“妈的长成这个样子啊,还是说这玩意其实是菊科走向寒冷的固定形态?”
泡茶,卷烟,打窝。
只能说不愧是万能的钓鱼佬,人均卷王,分分钟科研出假雪莲多种具备相当技术含量的用途,并乐此不疲着。
李沧吃了两个仙人掌果,觉得不咋好吃,就给放下了:“小小姐那个鲟鱼还有吗,熏的那个,我下可乐!”
秦蓁蓁震惊到变形:“下酒经常听说,下可乐还是头一次见,沧老师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这几个字排列组合到一起的?”
“熏鱼?你居然还记着那东西.”太筱漪停下腌菜,洗掉手上的盐:“从打挂上去就再没摘下来过,我都快忘干净了,等下我去拿过来拌了给你们吃.”
理论上那批万年老熏鱼还是静海大潮的遗产,可能是大潮影响了海杂鱼的肉质和味道,熏完梆梆硬不说还腥的一批,小小姐视之为职业生涯之耻,唯二还能抢救一下的也就只有那两种红鳗和鲟鱼了。
“不用不用!”老碗接过来一条小孩胳膊粗的红鳗,撕拉一下利索的扯掉鱼皮,也不知道搁哪鼓捣碗虾怪酱出来,蘸上就往嘴里送:“咔嚓咔嚓!”
食欲蒸发,李沧沉默:“算了我不吃了.”
看着红中带黑的剥皮生熏鱼被蘸到灰扑扑的虾怪酱里头去,厉蕾丝索栀绘太筱漪眉头瞬间拧得紧紧的:“我说姓王的你能不能正常点,人有这么吃东西的吗?”
只有秦蓁蓁,只有秦蓁蓁,她甚至一脸的羡慕和钦佩。
老王连肉带骨嚼得咯吱响,又摸出来一根大葱,指着厉蕾丝:“这玩意老香了我跟你讲,你试试,你试试!”
厉蕾丝柳眉倒竖:“你离老娘远点听见没,腥死了,滚开啊!”
“嘁,你们这种食草动物真的莫名其妙.”老王悻悻,像拿了个话筒那样甩着一条一米多长的熏鳗鱼手舞足蹈:“霍霍霍霍霍霍霍霍,看我使用诶我草.”
李沧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别搭理他,这货小时候被冻带鱼把脑子抽坏了,现在看见长得稍微像点的东西就亲切也是正常的!”
“逆子!速速与我击剑!”
王师傅大吼一声,宛如出笼的恶兽向李沧猛扑过来,裹挟着恐怖的山棱崩塌一样的狂风。
砰。
众人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冰雪堆积层被撕裂,露出干枯的草皮和地面,似乎迟钝了那么半秒钟,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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