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原本戴着一副蒸汽眼罩闭目养神的她打开车门,刚刚开到一半就惊讶地吹了声口哨。
“我还以为又是疗养院呢,怎么是在姓袁那一家子人的老巢?”
庄园矗立在苍茫的夜色中,外墙以光滑的大理石镶嵌,反射着远处低调但并不便宜的灯光,闪烁出冷冽光泽。修剪整齐的树篱围绕着建筑,看似宁静和谐甚至自然娴静,但只要稍微注意到鹅卵石大道两侧镶嵌着隐藏式的地灯,就很难忽略其中做作之处。
“哪来的又……说到底,你为什么刚好这么关心这案子?就因为和小陆打了赌?事情发展成这样和你们俩给的条件都天差地别,据说还要庭外和解,赌局都作废了吧?”
莫云晚随手把尚在发热的眼罩揣进了兜里,目光深沉地抱起了手臂,“你懂什么?难道你推测的动机,是我想要挽回面子,才用关注案子表达回避赌局的非必要性吗?”
“不然呢?”
“简直是在藐视我的情操和职业素养。法医也可以算是刑警,身为同事,你不能就这么诬陷一个人对工作单纯炽烈的热情,不然很容易被人认为只是有着嫉妒心。”
“……”
邵梓本来也想做个捧哏放弃挣扎,但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静默实在不太给面子。
但是今天莫云晚兴致盎然,大概是什么自定义的黄历上写了“今日忌分享生活”,故而升起了反叛之心。
“不信可以去我们法医办公室看看。你可能没注意,门上新挂了副内容真挚的锦旗,感谢我在业余时间热心接受咨询。内网那个咨询邮箱知道吧?别人只会自动回复,我是真的会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以前也说过当法医是热爱,谁叫你们都不相信。”
莫云晚这回算是心口如一,工作也真没闲着,在车门外环顾了一圈。
“所以我说有钱人藏都不藏——你们这种人省一辈子的节约出的资源,还不够他们一年电费的花销。”
远远望去可以从栏杆间隙里看见别墅本体,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室内的灯光,拉起的窗帘缝隙隐约可见高悬的水晶吊灯。高处露台的扶栏由遍布整座庄园黑色铁艺构成,稳不稳不知道,上方甚至装点着一眼数不清的灯笼——根据低调奢华的颜色走向,这可不是什么过年忘记摘下来的纪念品,而是仅仅用于营造氛围感的能源浪费神器。
“行了,你能给我凑人数我很感激,袁董事长现在算半个病人,我听说你也还拿着你的行医执照。难得上门要了解的东西很多,没你也许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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