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婚礼就没法举行,虽说我们对外讲他得了风寒,不便待客,可拜堂时没有新郎,别说吓懵新娘子,就是观礼宾朋也要闹的呀。”
谭立德劝道:“实在不行,不如改期,锦成出门没带钱,这时节外头天寒地冻的,过不了几日,他就得乖乖自个回来了。”
慕绍堂坚决地否定:“那怎么行!我的脸要不要不打紧,慕家和三生的颜面何存!”
屋里瞬时沉默,慕明成给四位长辈续了茶水后,仍旧站在门旁的阴影里,摇曳的灯火,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隔了不大一会儿,薛宁带着一个人匆匆来了,慕绍台在门外听了那人的禀报,脸上一下子绷紧了,他低声说了几句话,打发了来人。
“绍台,出了何事?”知子莫若母,寇氏见他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竟似将外间的寒意全带进了屋子,让人身上一颤。
慕绍堂面色晦暗道:“刚才接亲的府兵回来说,新娘子的喜轿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出这种事!”慕绍堂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惊诧道。
寇氏急急地问:“可叫人去寻了?旁人好端端的姑娘嫁与我家,可别出什么岔子!”
“我已让来人带其他府兵同去,进山找寻,她是我儿媳妇,更是顾先生的长女,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日后有何面目见先生!”慕绍台痛心道。
慕绍堂颓然坐下:“锦成找不到,新娘又失了踪迹,这婚事当真办不成了?!”
谭立德闻言,接口道:“当下若是硬要全了慕家和三生的颜面,唯有移花接木,找出一对新人代替锦成成亲,这事方能糊弄过去。”
“这……”慕绍堂转头看慕明成。
慕明成上前几步,撩袍跪下:“爹的心思,孩儿明白,三生的颜面比天大,儿子是慕家一份子,任何时候都不会光想着自己,可今日之事,事发突然,不要说委屈子衿,扰乱了她自个的打算,单请帖上的落款也糊弄不了众多宾客呀。
大家都知道今日是将军府办喜事,登的也是将军府的门,若临时换了我和子衿成亲,府邸不对,邀请的宾客也不对,只怕是欲盖弥彰,不仅不能将锦成的事压下去,还要被人诟病咱们三生做事不讲究。”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慕绍台过继的是慕锦成,在将军府办喜事的也是他,这会儿突然换慕明成,这事怎么说也圆不过去。
慕绍堂叹息道:“你起来吧,都是爹一时急糊涂了,子衿是好姑娘,我不可这般轻慢。”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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