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历史已成过去,然而,战争却并未结束。有硝烟的是战场,没有硝烟的是官场与商场;杀人于枪林箭雨之中的是战场,杀人不着血迹于无形中的是官场与商场。真的很难理解,总有那么多的政官热衷于形象工程,置万千百姓的利益而不顾;总有那么多富豪的发家资本,是靠着血腥的原始积累。置多少百姓的利益而不顾,就有多少百姓时常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沾满了多少的血腥,就有多少的人为这血腥在付出惨重的代价。”
啪,啪,啪,啪。沈锡一边拍手一边赞道:“包兄弟的言语朴素,却含着多少发人深省的道理。沈某惭愧,空活四十余年,却未曾有包兄弟这般领悟。”
包资心中深知,这并非他自己的言论,而是中国数千年历史的真实写照,他只是总结了而已,古人总是不愿意翻开历史,因为历史中,没有一个朝代不是以灭亡而告终,掌权者们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都希望自己的朝代能够千秋万世。突地包资想到什么一般:“沈先生,包资又一事想问。”
“包兄弟何必如此客气,问便是了。”沈锡笑吟吟的回答,包资顿了顿,笑道:“我想问沈先生有何驻颜之术,为何如此年轻。”沈锡大笑道:“包兄弟可否稍等片刻,沈某去去就来。”
包资点点头,做了个请。沈锡便一个纵身跳入那尸坑之中,踩着那些早已死去多时的水寇。转了些许时间,便蹲下了。包资不明就里,脑中想着想着项云娇此时是否安全,思绪不再,待再看时。便见沈锡便跳将出来。包资大惊失色,跳上来的哪里是什么沈锡,分明是那坑中的三当家。包资以为自己方才未曾注意,这三当家害了沈先生,自己想跑出来。正待擒拿,却听见沈先生的声音从那三当家的口中传来:“包兄弟,想擒我么?”
包资一愣,笑道:“原来沈先生懂得易容术。”沈锡笑道:“略懂一二,只是早年的一本易容术早已失传,沈某现在须得借模才能制出人皮面具,制一张,便要死一人,沈某不愿滥杀无辜,今日这水寇头领早已死去多时莫不如加以利用,否则只能以这张面貌示人。
“沈先生,我们离去罢,看着这般残忍景象,实在倒胃口。”包资苦笑着说道。
“也好,也好,回去庆功罢。”沈锡一打呼哨,那群年轻人便陆续从树上跳下。包资回头望了一眼那尸坑,说道:“沈先生,你们且先去,我给他们一个归宿。”
“哦?这坑百余米,你一人之力如何能给?”沈锡有些奇怪。却见包资从背囊中取出两颗球形的事物,掏出一见奇异物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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