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陈观楼一口茶水喷出。
他是真没想到,当初一句戏言,大老爷竟然真的采用了。
他悄声问大老爷,“听说有人惊扰皇陵,还杀了皇陵卫,你派人干的?”
“没有证据的话,休要胡言乱语。”平江侯义正辞严,表情不怒自威,显得格外威严。从他的表情上,只看见了官威。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喜怒皆不形于色。
猜不透啊!
陈观楼能被这点困难打败吗?
显然不可能!
他发挥厚脸皮的优势,追问道:“除了你还能是谁。这个戏言,我只跟你提起过。别人不可能知道。”
“或许有人跟你不谋而合。天下间聪明人何其多,擅长以小博大的人又是何其多。莫要小看了天下英雄。”平江侯一副长者为小辈解惑的态度。
陈观楼嘴角抽抽,他发现大老爷的脸皮比他还要厚实几分。
“什么天下人!有能耐,有执行力,还不怕被人发现,这几个条件综合下来,天下能有几人?惊扰皇陵,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试问,天下有几个英雄胆敢如此做?历朝历代,也就只有王朝末年,天下烽烟四起的时候,才会发生皇陵被辱的事件。而且,这种事还容易遭天下人叱骂。楚王如今自身难保,肯定没这本事。除了你,还能有谁?”
“莫要冤枉本侯!”
平江侯一脸愤怒地呵斥,“本侯乃是朝廷命官,岂能做出这等无君无父之事。本侯没那么恶毒。说不定是某路反贼。也有可能皇帝得罪的人太多,以至于有人铤而走险。哎……不可说啊!”
平江侯摆明了态度,打死都不会承认,任谁来问都是那句话,他身为臣子,君辱臣死!只要宫里一声令下,他就提兵去杀了那帮乱臣贼子。
陈观楼果断转移话题,不纠结到底做没做,而是问道:“首尾都扫干净了吗?你派谁去做的,这么大的胆子,把天都捅破了一个窟窿。不怕被抓,不怕被牵连吗?”
平江侯目光扫过他,“不知你在说什么。没事干就出去吧。”
这是过河拆桥啊!
“你说的刺客,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不出现?”陈观楼闲的发慌。
西北边陲,没什么好玩的。
论精致,论玩耍的多样性,论女人的美丽多情,论花花世界勾人的程度,统统不及京城。时间一久,就显得无聊。
他想回京城了。
京城人多热闹,三天两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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