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练武。
没多久,肖九成、胡西楼、王一关等人便到了。
肖九成见顾正臣眉头一皱,赶忙解释:“今日县衙想来也是无事,所以下官过来听差。”
这隐含的意思是,你都开门为百姓伸冤了,谁还会去县衙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来这里给你打下手。
顾正臣也不介意,指了指桌案上架着的圣旨:“陛下给了我一个河北巡抚使的官职,有巡察山西、山东、河南、北平四布政使司之职,可察查奸恶,惩治贪虐官吏,有便宜行事之权。”
“所以,今日我坐在顾家,在这里,察查一些案件,为蒙冤百姓伸冤,肖知县,胡主簿,王典史,你们可有意见?”
肖九成、胡西楼等人直哆嗦。
看这话说的,谁敢有意见?
就是你没这道旨意,凭着镇国公的光辉岁月,我们也不敢有意见啊。
便宜行事啊。
天啊,怪不得这家伙敢在济源杀人……
顾正臣之所以将旨意摆出来,是为了正身份,毕竟国公虽然地位很高,听着也是吓人,但国公事实上没权介入地方县治。
顾正臣在泉州当知府的时候可以不直接拿出来旨意办事,因为泉州本来就是自己的治理辖区,有些事本就可以直接做主。
现在的顾正臣,并不是洪洞、平阳府或山西布政使司的某个官,若是没旨意,自然也不能干涉地方治理。
这也是为什么一干公侯出镇地方,往往不会惹出民怨,也不会被地方官员弹劾的原因,这些人只负责管理卫所,但凡有点自知之明,手都不会伸到地方衙门里去。
当然,身负爵位,非要插手地方事务的也不是没有,比如朱亮祖……
结果是他死了。
像是朱亮祖这种人,开国初期很少。
辰时,顾家大门开。
百姓蜂拥而入,在垂花门外被整理好了队伍,分发号牌,待分发了五十个号牌之后便不再分发,并引导没有领到号牌的人明日再来。
可百姓不走,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一个老汉走入南书房,跪倒就开始喊冤:“镇国公,我家大儿被恶霸张管重伤残疾,躺在床榻之上已逾三年……”
顾正臣听闻之后,当即命衙役去寻人,在这个间隙里,让第二个鸣冤的入屋,等到恶霸张管被带来,还没怎么问,张管就被吓得交代了。
“就这种案子,你们县衙查不清楚,判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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