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哀荣了。
这并非开玩笑:虽然绝大多数的基因原体都愿意为了保护他们的子嗣而冒生命危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为哪怕最器重的战士的死去而狂热的投身于复仇,短暂哀悼和长久的怀念,便是他们所应该做的一切了。
只有极少数的帝皇血脉会因为子嗣的死亡而丧失理智,至少荷鲁斯绝对不在这份名单中。
在最开始,战帅的确因为托嘉顿的死讯而悲痛欲绝,但理智的大坝并没有被冲垮,牧狼神也没有就此消沉在悲伤中:他的大脑很快就开始思考那些更重要的问题。
逝者已逝,还活着的人理应得到更多。
他该如何以更合理的姿态处理这次事件及其衍生结果?该如何与福格瑞姆沟通?又该如何填补托嘉顿之死带来的空缺:悼亡社从未以这种方式破裂过,它将为影月苍狼的未来带来什么影响?
每一个问题都让牧狼神必须以最严肃的态度来对待,在前往凶杀星的路途中,原体的思维完全被这些不可控制因素占据了:直到怒气冲腾的阿巴顿带着悼亡社和其余人等冲进了荷鲁斯的居所。
一场激烈的争吵随之爆发。
荷鲁斯与阿巴顿,这对父子的态度同样坚决,嗓门同样高昂,怒火同样汹涌:不仅仅是站在门口观望的几名加斯塔林,就连第一次见识到这幅场面的洛肯,都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新世界。
“他们经常这样么?”
洛肯扭过头来,看向了塞扬努斯和马洛赫斯特二人:扭曲者只是闭上了眼睛,他无情的面容中并没有多少为了兄弟的悲伤,塞扬努斯则是摇了摇头,洛肯能听到他唇齿间残留着苦涩。
“这是艾泽凯尔的特权。”
“而在以前,总是塔里克负责在这个时候缓和气氛的。”
洛肯点了点头,他明智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全身心的聆听着原体和一连长的怒发冲冠。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躲在这?装死?”
“你的儿子在那流血!他们让他像是垃圾一样的白白死去。”
阿巴顿咆哮着,尽管他并没有穿戴那副大名鼎鼎的终结者甲,但洛肯却觉得他此时的怒火比在战场上的更让人印象深刻:托嘉顿的死亡深深的刺激了他,对于视兄弟如生命的艾泽凯尔来说,他的灵魂中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的消亡了。
“我已经忍得够久了,荷鲁斯,我们应该立刻采取行动。”
“采取什么行动!”
战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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